第二天,南营。

        “站住!干什么的?”军营大门前的栅栏处,一个盔甲凌乱、嘴里斜叼着根竹枝的百夫长斜眼看向冯易等人喝道。

        康平上前两步伸出右手,而后左手抬起揭开了上面的黑布。

        百夫长原本以为对方是想要贿赂自己,而后进营找人的。因而斜着脑袋在那里喜滋滋的看着。

        可是当黑布被拿掉,看到康平手上的东西时,却是猛然打了个激灵。

        急忙站好身子捶胸道:“不知大人驾到,卑下罪该万死!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冯易上前两步,伸手拿掉百夫长嘴里的竹枝,而后笑眯眯地拍拍百夫长的肩膀,这才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待得众人远去,一旁的士卒不由愣愣地问道:“百夫长,怎么回事?对方这是啥子来头?”

        “啥子来头!啥子来头!有印绶在身的人,你说是啥子来头!你个夯货!”百夫长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拍着说话士卒的脑袋。

        “啊,小的错了,您别打了,再打就傻了!”

        “傻了?你个夯货,不是本来就是傻的吗?哼,真是个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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