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鲁叔叔,我真的受不了了!
与其这样被那些魔鬼一天天的折磨致死,我倒宁愿轰轰烈烈的拼上一把!”
这第四层甲板的环境比起上面几层明显要差了很多。
有些潮湿的船舱中不时地会散发出阵阵异味和霉味,而由于侧壁的窗口都只打开了一些小缝隙,所以这里的光线亦是有些昏暗。
冯易正皱眉跟着汤尼往前走着,此时一道很是愤怒悲哀但却又有些低沉的声音从前方左侧传来。
很显然,说话之人是害怕话语中的信息被人偷听到而在有意的压抑着声音的大小。
若非冯易内力高深,他恐怕也难以捕捉到这细微的声音。
“可怜虫,你冷静点!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没得选的!”
几乎就在那道声音刚刚落下,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立马便作出了回应,而其话语中则是无尽的无奈和苍凉。
如果是旁的人听到这个“可怜虫”的称呼一定会以为是个绰号,可冯易却恰好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非洲人的起名习惯五花八门、稀奇古怪,像这种可怜虫、小气鬼之类的称呼,事实上都是他们的真正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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