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十二点,院长办公室。

        一向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满口诗词歌赋的东方子墨,此时却像只斗败的野鸡,或者像被人掐了一天的小兄弟,才刚刚松开那样,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容光焕发。

        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院长办公室中央。

        院长则是眉头紧皱,敲着桌子:

        “东方啊东方,你叫我说什么好?我是因为跟你爸的关系,才把你安排在医院。你若好好干,这是给我长脸,也是给你爸长脸。可你呢?上次出了医疗事故,人家都让你停职反省。我是力排众议,才把你安排到了血库。本指望你能好好反省,我找机会再把你调回来。你倒好,一个大活人就守着200袋血,竟然能给守丢了!”

        “院长,我上夜班,一整晚都在办公室。根本没有任何人进入冷藏室,不知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这正是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霞无觅处啊。”

        东方子墨依然在狡辩。

        院长听他又在淫诗,顿时感觉头大:

        “就别再淫你的湿了。一袋400cc的血800块,两百袋就是十六万。这笔损失谁来负责?”

        东方子墨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