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健二这个父亲,直觉还挺灵,他女儿好像真的是想搞事。

        ……也还好池村勋没开门,山城幸子接触不到他,暂时不必担心她因为杀人罪被逮捕。

        白石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继续找找从哪能溜进池村家,但下去之前,他想了想,觉得爬都爬上来了,不如看看池村勋有没有老老实实准备道歉信。

        池村家院子里的这颗树年头悠久,枝杈横生,十分方便让猫巡视。

        白石顺着几根树枝,跳到池村勋书房外的树枝上,向内看去,就见这位胖大叔正眉头紧拧,看着桌上的一份旧报纸。

        头版是二十年前山城健二被捕的报道,以往,这张报纸是池村勋暗暗收藏起来的功勋,但现在,随着那些证据被不具名人士一桩桩扒出来,摆在他桌上,池村勋开始慌了。

        ……很多事,明明都只有他和山城健二才知道,可那个神秘人却能顺利将它们收集齐,简直像有鬼神相助一样。

        “原来走投无路是这种感觉,呵呵……该不会是你在诅咒我吧。”池村勋盯着报纸上山城健二的脸,神色阴沉。

        僵坐片刻,他忽然起身,把报纸、道歉信以及证据复印件一把抓起,塞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回到书桌后,池村勋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枚不知名的药片,将它扔进了咖啡杯。

        池村勋习惯在每天办公前,先喝一杯夫人准备的热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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