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人头下面仿佛还在往外渗,但实际上已经凝成胶状的血渍,顿了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一直没出现,你是不是打算把慎二的头摆在这?”
爷爷一怔,用“你丧心病狂!”的眼神瞪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开。
白石:“……”
您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
爷爷离开以后,白石观察了一下桌子上的脑袋。
他打算去问问那些研究员q版助手的身体在哪。
再怎么说也是个系统,在时空乱流里被搅成渣都能苟住,现在只是掉了区区一颗头,抓紧时间拼起来,应该还有救。
不过没等取出手机,透明罩里,脖颈和底板连接的地方被顶开了一点。
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费劲的从里面爬出来,又以谜一样的原理缓缓穿过透明罩,最后她越狱成功,摊在桌上松了一口气。
白石一怔,停下拨号的手,盯着桌子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拽出一段湿巾,卷住q版助手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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