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走廊,周围没了其他人以后,前面的白石回了一下头。
他背着光,面具的眼窝里一片漆黑,杜林标看不见白石的眼神,只听到他声音平静的说:“你那个小伙伴,大概要凉了。”
……
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杜林标一眼扫过去,基本上都眼熟。
……除了一个中年大叔。
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捂得很严实。
这打扮让杜林标下意识的看了看白石,感觉他还不如学学堂弟,挂一个面具在脸上,遮挡效果更好,还比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更有逼格。
爷爷也在座,看到白石戴着面具晃进来以后他眼角一抽,很快移开视线看了一眼杜林标。
然后又看向那个遮挡严实的中年男人:“是他吗?”
那人从墨镜后面打量了杜林标一会儿,可能是觉得看不清,又冒险摘下墨镜仔细看了看。
最后他迟疑着摇头:“没什么印象了。那天我正好有点感冒,平时我记人都很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