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你说这一切都是贺修所为,你又有什么证据?”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提出了质疑,毕竟这个事情,也不能只听慕清如的一面之词,还是得看证据说话。
“证据?难道我不就是最大的证据吗?”慕清如眼神犀利的盯着台下这个站起来记者,不得不说她还是非常佩服这个记者的勇气,敢于站出来深入了解这件事情。
想来也是真的想要认认真真还民众一个真相,并不是过来吃瓜看热闹的,这实事求是的样子,还算有点记者的职业道德。
只见那人没畏惧,直视慕清如,和她的眼神对视。
“您的伤势确实是真实存在,这个我毋庸置疑,同时我也为您遭受的伤害表示心疼,可是单凭这伤势,并不能完全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贺修所为。当然了,我也并不是偏袒贺修,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发出质疑。”
从她的眼神里,慕清如看到了认真,看到了勇敢,看到了希望,这不正是当代最最缺少的东西吗!
不去杜撰任何事情,实事求是,这种态度慕清如十分喜欢。
“不错,我赞同你的说法,可是相信以你这个职业,多多少少对杜美莎项目有所耳闻,贝发马毒素有多危险,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懂得。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极具杀伤力的东西,又能有几个人驾驭得了,也就只有贺修,才可以使用得这样轻车熟路,游刃有余。”慕清如不紧不慢的解释着,她得让所有人信服,因为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这……”慕清如说得句句在理,记者有些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复。
“而且,在我被囚禁之前,挟持我坠崖的,正是贺修,这个陈警官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说着,慕清如把头望向了陈立伟。
突然被提名的陈立伟先是一愣,而后连忙点头回应,“是的,这个警方手里有档案,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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