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霄微垂头,淡淡说道:“皇上永远是臣的皇上。”言下之意非常明确,称呼不变,拒绝得很彻底。

        秦樱樱顿时觉得现场的气氛冷了好几度,她几乎连气得不会喘了。从霄此人实在是够嚣张,不过他也确实有着嚣张的资本。

        大祁和敌国大金连年征战,多亏他通晓奇门卦术,兵法如神,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稳定政局。多年来,从霄逐渐掌握了大祁近半数的兵权,在朝中呼声极高,因而受到了皇帝秦越的忌惮和猜疑。

        过了许久,秦樱樱才又听到皇上说道:“如此也好,国师永远是大祁的国师。”

        皇上还是个好说话的。她松了口气。

        “樱樱,你和国师成婚数日,没有怠慢国师吧?”

        见问到她,秦樱樱慌忙抬头,答道:“没有,儿臣很乖的。”话音刚落,她就看到皇上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也忍不住愣了下,仔细一想,难道是察觉到她和原主的不同了?

        对这个四女儿,秦越是了解的,她是已故淑妃的女儿,性格高冷自负,不是个好相处的,但好在容貌出众,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姿容?把她安排在从霄身边,是希望她好好地留意从霄的一举一动,及时地向他禀报。不过,今日她怎么换了个人似的?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片刻,他终是收回探询的目光,笑道:“如此便好,去拜见皇后吧。”

        离开乾华殿,秦樱樱大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过了一关了,紧张死了。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倒是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由让她心生羡慕,她若是也能有这样的实力该多好。

        走出一段路,迎面走来一个官员打扮的年轻男人,见了从霄恭敬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