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时间紧凑,我皱了皱眉,只好小心翼翼地把脚紧紧贴着那个不知名东西上。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就在我仍在心中嘟囔着时,男人绕过了沙发,略为残破的军靴停在沙发与墙壁间的狭小罅隙中,现在除了祈祷根本是束手无策的我只能等待男人的离去。
半晌,男人终於开口。
「怎会有一缕缕的……头发?」
「咿呀」一声,男人半蹲了下来。
我咽了一抹口水,凭着手感徐徐m0向腰间的手枪,万一被那个男人拉出至少还能垂Si挣扎一下。
等了数秒,男人还是没有动静。
不对,他是在等什麽?怎麽找到了我的位置还不动手?是想等我自己出来再疯狂尖叫以这种孩子把剧吓我一番吗?还是想营造这种紧张气氛折磨我?认为我会按捺不住出去吗?
我脑海里的念头还没转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我心都快要跳出来。
「原来是拖把。」男人轻笑了声,好像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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