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简单的三五句话,就让黎艳有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心里埋怨自己这个徒弟让自己丢人,让清韵看自己的热闹,黎艳气的不行,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她可是京城第一绣娘,岂能因为一个徒弟毁了名声?徒弟以后再收就好,名声绝对不能丢。

        想到这儿,黎艳干脆看向别处,对池述的求情视而不见。

        池述气的要死,但又不想就这样离开绣阁,左思右想,池述干脆指着自己的情夫,一脸愤慨:“阁主,都是这个人,是他给我下药,趁我浑身无力时强了我。”

        话落,又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那样子,仿佛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彦书没想到池述会把全部事情都来到自己的头上,反应过来就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池述的脸上,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掌印。

        池述瘫软在地,美目中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打自己?他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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