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迦尔一个激灵,本能的嗖的一下撤离树干,然后转身,小手轻轻抚摸着凹凸不平粗糙的树干来,“这树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看着没什么不同啊?”

        “别动!对,就是那儿!”裴浚祁忽然敛了笑,严肃道。

        林迦尔被他严肃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就那样摸着那块粗糙黝黑的树皮,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过了半晌,裴浚祁才叹息一声:“小尔小姐,我也不怕告诉你实情。你现在摸的这棵树,半年前有个得了绝症的病患,就选择了它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

        “啥……”女孩一下子撑圆了瞳孔,她只觉得手下一片寒凉起来,从脚板开始冒起寒意。

        “唉,他最终选择了在这棵树上吊死!”裴浚祁再次叹息道。

        “裴,裴院长,你说的是真的?”林迦尔僵着身子,用着几乎是哭腔的声音,哭丧着一张小脸问。

        可她不敢动!

        因为刚才裴浚祁大院长不让她动!

        “当然。我堂堂一个院长,诓你干嘛?”裴浚祁脸色更为严肃了。

        “那,裴院长,我可以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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