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擎北,则已经由原来的坐在床头改为立在床畔了。

        “云汐,我有件事早就想告诉你了,其实,我……”厉擎北想要告诉她,其实他早就结婚了。

        其实他早就有了太太。

        只是,他的话没说完,方云汐忽然尖叫一声,然后,下一刻,她雪白的指肚处渗出一滴血珠。

        原来她刚才一个不留神,被病号服上的一根针扎了一下。

        这根针其实是方云汐一直早有预谋的别上,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机用上它。

        终于,这次让她派上了用场。

        厉擎北吓了一跳,急忙倾身上前:“云汐,你怎么了?手指出血了?我就去喊医生。”

        白血病人,哪怕是一点点的割伤,无疑都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也难怪厉擎北脸色会那么难看。

        “哦,没事。擎北,你刚刚想说什么?”没想到方云汐却云淡风轻的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血珠吮进肚里,她便关切的看向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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