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擎北。
不过,此刻,厉擎北自己也够狼狈的。
他身上也是穿着病号服,并且,他手掌还缠了层层纱布,看来受伤极重。
“北,你受伤了?伤在哪儿?让我看看。”季楚楚看到是他,立马强撑着坐了起来,然后,她便去扯厉擎北身上的病号服,想要察看他到底受了几处伤。
“没。我就是手掌受了点伤。”厉擎北左躲右闪,最终还是被她一手扯下了两颗纽扣。
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也缠着厚厚的白纱布,甚至隐隐的渗出点点血迹来。
季楚楚一看之下便惊骇住了。
半晌,她才抬手轻轻摩挲那厚厚洁白的纱布,眼眶里顿时蓄满了泪水:“很疼?对不对?都是我。都是我,你才受伤的。”
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如决堤的河水,涌出得更多更急了。
厉擎北更是内疚。
如果最初不是他在江城没有守好她,她又怎么会被穆少卿那渣男带到这偏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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