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厉擎北倾下头颅,心疼又愧疚的轻轻吻去女孩眼睫上的泪珠,还有脸上犹存的泪痕。

        十几分钟后,有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出现在了床畔。

        “厉总!”那男医生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此刻,坐在床边的厉擎北从被子下轻轻扯出自己太太的一只手臂,然后,又垂眸看向女孩的腹处,最后,他道:“来吧,给她打针。”

        于是,下一刻,男医生从背着的医药箱里取出针剂,熟稔的在熟睡的女孩手臂上快速打了一针。

        林迦尔熟睡的小脸因为这骤然的一针疼的扭曲了一下,但她只是痛苦的晃动了一下头颅,很快便又陷入睡梦里。

        厉擎北却因为她这一疼紧跟着心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所以,等到男医生撤离时他便倾下头颅,在女孩扭曲了的小脸上轻轻印上一吻,转而又吻上她的眼睫,额头:“我在,小尔!别怕!”

        别说,原本还痛苦晃动着头颅的女孩竟然在他的举动下渐渐的重又安睡起来。

        立在一旁的男医生忽然开口:“厉总,这才是第一针。接下来三天,还要继续。开弓没有回头箭!”

        厉擎北一直弓着的身躯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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