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它不是很确定道,于是换了个措辞,“不,抱歉,是很好,很温暖。”

        刑花亭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肢T接触,之前她碰到它都是在麻醉的情况下。

        它看向她,“抱歉,我只是还不太习惯。”

        “不,这没什么,我才应该抱歉,我应该取得你的同意后再m0你的尾巴。”

        它的谨小慎微和过度礼貌,让她情不自禁也更加礼貌。

        蛇人举起自己的手掌放在眼前研究,它的指节纤长,皮肤依旧十分苍白,刑花亭甚至错觉那双手在灯光下有些透明。

        片刻后它犹豫着抬眼望向她,“我能再碰你一下吗?”

        刑花亭此时面对它已经很放松了,“当然可以,请随意对b一下我们的构造有什么不同。”

        闻言,它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揩过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力度不b一根羽毛重多少。

        她大方地摊开掌心,慢慢地它与她指缝交错,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它的T温很低,怪不得会觉得烫。

        “……感觉很柔软。”它的眼神有些新奇。

        手指沿着小臂攀上肩头捏了捏,又复落到她腰间,它征询地看向她,刑花亭点点头,于是五指缓慢张开,圈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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