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宫里就是让人受委屈的地方,如果连委屈都受不了,也熬不到够年头出宫。

        “你为何不替自己辩解?”

        “姑姑不让说话,奴婢不敢开口。而且奴婢相信是非曲直姑姑自有公道,不是可以随意任人诬陷的。”

        “很好。”冯姑姑赞赏地点点头,又问半夏:“你还有什么话说?”

        “姑姑,真的是她害我昨晚没睡好,不信你问和我同屋的其他人。豆蔻、银朱,白芷,你们帮我说说话,是不是秦艽昨晚梦魇吵醒了我们?”

        一看冯姑姑的态度,就知她是偏向秦艽的,银朱等人哪里敢帮半夏说话,都是嗫嚅着不敢出声。

        冯姑姑皱起眉:“既然是你来迟,来迟就要受罚,秋叶。”

        “是。”

        不用冯姑姑明言,秋叶就领着半夏去了一边,拿了个装着水的铜盆给她,让她跪着用手捧着,捧够半个时辰才能休息。

        见此,很多小宫女都变了脸色。

        这两日她们受训的内容,除了背宫规,就是练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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