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午食时,秦艽这队人中有好几个伤了手,捧碗都会疼。

        看到这一幕,银朱嗤笑地对身边人说:“有些人啊,就是不会心疼手下人,自己想别具一格,拉着旁人与她一起,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这话说得针对味儿十足,明摆着是冲着秦艽而来。

        换做以前,连翘早就出来说话,这次却是低着头吃饭,没有出声,倒是茱萸看了这边一眼。

        丁香有些着急,看了看秦艽,又去看其他人,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愿意?秦艽才不像那有些人一样,仗着自己领头,什么活儿都不干,全扔给别人!我们是伤了手不假,但秦艽的手也伤了,就凭这个,我们就愿意!”

        这话说得银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丁香还故意对她得意地扬扬下巴,不光把银朱气了个仰倒跌,还把秦艽逗笑了。

        她站了起来,道:“行了,你理那有些人。我不吃了,去趟恭房。”

        连着几日,秦艽每天都会趁用午食休息的时候,偷偷去那片海棠林。

        听着六皇子的琴声,她觉得心中一片安宁,什么矛盾危机通通不存在,只想让时光在这一刻永远停留。

        亭中,如玉少年轻抚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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