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萧丞和上官归,两人是同年,又都是世家名门出身,从小就被人比着,这些恩怨可是一时说不完。

        球场的另一头,一个身着白劲装深蓝色半臂,头束蓝色额带的少年,正在脱身上所穿戴的护具。他皮肤微黑,身材健壮,但十分沉默,明明球场很热闹,他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宇文荣看了那边一眼,微勾唇角:“一个破落户,至于你这个皇后的侄儿与其计较?”

        “那输给破落户的,不是比破落户还不如?”

        “只要在陛下面前那场别输给他就行了,你放心,我保管他赢不了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宇文荣笑了笑,目光放在那个哭着跑了的宫女身上。

        ……

        “茱萸,你去哪儿了?我刚才找了你半天。”

        连翘冷不丁地冒出来,吓了茱萸一跳。她忍不住往来路看了看,又看向连翘:“我没去哪儿,就是去了趟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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