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团聚?说谎,你不是给你旧情郎做了荷包?”
秦艽似乎发现了什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我给别人做荷包?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吃醋了?”
“吃醋?”宫怿有点愣,似乎从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小宫女,你未免也太自恋了,本殿吃醋?”
“那你怎么知道我给别人做荷包。”
宫怿嘴角僵硬:“本殿下说了,他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可殿下不知道,殿下根本不知道我给人做荷包,殿下看不见。”
宫怿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脸上还带着邪魅狂狷的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所以——”秦艽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开些许,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是心悦我,所以偷窥我?明明出来过,却装成殿下的样子?”
见她这么说,宫怿松了口气,可同时也进入两难境地,如果否认,他会直接暴露出没有两个六皇子,其实就是一个人的事。
若是不否认,不恰恰应了秦艽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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