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不知道自己气了多久,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床榻上就她一个人,让人恍以为其实昨夜就是一场梦。
直到第二天夜里,她睡到一半床上又多了个人。
静谧的卧房,只余墙角还留了一盏羊皮宫灯,散发着晕黄色的光芒。这盏灯是秦艽晚上专门留的,所以一睁眼就看见那不速之客。
“殿下,没人告诉你半夜闯人女子闺房是不对的?”
“我做噩梦。”
少年披散着长发,只穿着寝衣,赤着脚。明明也是身形修长,已近成年,偏偏这句话就是让他说出了无辜感。
又装可怜?秦艽现在才不吃这套。
“殿下,总是一次次去重复谎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说我骗你?”宫怿比她还冤枉委屈的样子,道:“不信你去问影一。”
“影一大人是您的人,自然帮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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