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瞒她,道:“影一自从被舅父捡回来,就一直跟着从止,两人一起练武长大,感情自然深厚。”
真的就是这样?
秦艽总觉得他样子怪怪的,可又想不出哪儿怪,不过她也没多想,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地方,可以好好的洗个澡睡一觉,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
让丫鬟换了两桶水,秦艽才把自己洗干净了。
她穿着小碎花的齐胸襦裙,披散着湿润的长发,让丫鬟拿着熏笼给她烘头发。小脸上的颜料早已洗干净,又恢复了往常的白皙,就是这两个月在外面风吹日晒,也没时间精细自己,皮肤粗糙了不少。
幸亏上官家的人准备还算齐备,竟还准备了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和面脂。丫鬟帮她烤头发时,她便拿了面脂细细地在脸上抹着,用完之后果然好多了。
正忙着,宫怿来了,也是湿发披肩,竟是没擦就过来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头发没擦就出来了?”
“你帮我弄。”原来是嫌丫鬟笨手笨脚。
秦艽只能接过丫鬟手里的熏笼,又让人找来帕子,去给他烤头发。
宫怿靠在贵妃榻上,只把头发露出来,秦艽搬个小杌子坐在旁边,先梳顺再擦干,最后才用熏笼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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