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艽带着阿朵往玄武门走,一路果然都避着人。
阿朵左看右看,似乎对宫里很好奇,但到底天黑了,也看不出有什么。
“郡主,你不找甯儿爹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
说实话,现在秦艽心里一团乱。
听完来喜的话,她顿时丧失了去参加选妃宴的兴趣,但也并不代表她愿意接受来喜的意见。她能听出来喜的潜意词和他的安抚之意,如果真如他所言,势必又让她陷入两难境地。
“阿朵觉得就算你不想再回四方馆,想去躲起来,也不该听那个男人的话。”
秦艽没说话。
“不如这样,咱们自己躲起来。”
“自己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