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怿虽觉得她情绪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累了。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没有发热,就一把将她抱起来,去了后寝殿。
“你做什么?”
她有些不自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加上他这人一向不正经,她不免有些想多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累了就休息,我跟玉蝶她们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最后秦艽闹了个大红脸,她倒真是想多了,而宫怿等她躺下后就离开了。
一直到晚上,宫怿才反应过来里面的意思。
当时一家四口正在用饭,现今不管宫怿怎么忙,晚上都是要回来用饭的。
在这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来现在跟两个孩子讲这些太早,二来宫怿和秦艽一忙就是一天,尤其是宫怿,就晚上这会儿有时间和两个孩子说话,自然也没讲究这些。
颉儿的话少,不过他和甯儿形影不离,该说的话都让甯儿说完了。宫怿想起之前那事,若无其事对秦艽道:“我觉得两个正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太多了闹人。”
秦艽本以为他是嫌甯儿吵,这丫头可爱是可爱,但吵起来也闹人,一直到准备上榻歇着时,才明白他的意思。
只生这么两个,自然不用操心是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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