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蛋羹吃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干净的盘子,姜虞的怒火也渐渐消逝。
不过,她突然有些心疼周渠了。
待在这么难伺候的人身边,他应该没少受罪吧。
怪不得,他身上没个二两肉。
“我渴了。”
还没消停一秒,燕云席的魔音又再次在姜虞耳边响起。
她有气无力地去倒了杯温水。
“呐。”遂即,不情不愿地递给了他。
燕云席像是得了软骨病一样,往床上一瘫。
姜虞猛得塞到燕云席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