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浅淡一笑,微微点了点头,斟酌着道:“战王千岁说的都属实,但是人要活着总得往前看,这个环境不能去适应你,你总得学会适应这个环境,优胜劣汰,想必王爷更为清楚!”

        夜寒轩的眸光更加幽深冷冽了些,一眨不眨地锁着许安然那大海一般清澈湛蓝的眼,仿若要透过她的双眸,洞察一切,看穿她的灵魂深处一般。

        沉默半晌,夜寒轩道:“你适应环境的能力不错,连本王都有些接受无能了。”

        许安然对上夜寒轩那如夜空一般深邃、神秘的眼眸,面不改色地道:“人一旦经历过生死,凡事都将看得开了,太子心里没我,我又何必心中有他!我可没那么贱!天底下的好男人比比皆是,何必独恋一棵草!”

        她的眸光清澈明净,丝毫瞧不出半分心虚来。

        对视片刻,战王才挪了挪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许安然看似平静如波的伪装下,心里在擂鼓,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令她无法真的做到心静如水,若无其事。

        战王爷清浅一笑:“改的好,变得妙,不然你我注定是敌非友。”

        许安然心湖澎湃地看着战王爷,无言以对,可却又心如明镜一般,他将她查的彻彻底底,如今换了一个灵魂,他岂会不生疑心?

        “那安然还真是得烧香拜佛,暗自庆幸一番呢。”许安然还是没憋住,抽了抽唇角,有几分自嘲地道。

        哼!是敌非友,如今难道是友非敌?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在不涉及到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和平共处罢了,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天花乱坠的。

        “你说呢?”战王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睨了许安然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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