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子的未婚妻岂是你一个小小郡主能非议的,拉出去,掌嘴二十!扔出午门罚跪!”皇后拍案而起,怒喝一声。
随着哭喊声渐行渐远,唐王夫妇的心也跟着忽悠一沉。
两人此时才感到后怕,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佳艳这样作死的做法,肯定不只是掌嘴,罚跪那么简单的。
此时的午门外,别有一番景致,一左一右跪着两个锦衣华服,脸却肿成猪头的女子,人们已经看不出她们本来的模样,从身段上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两个妙龄的少女。
唐佳艳自然之道跪在另一侧的是许倩茹,许倩茹却不知道这个舍身陪她的人是谁,不过此时心情却好多了,总算不在孤单了,时间过得也快了许多。
皇后瞧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心里空落落的,但是面上却不得不保持着国母该有的端庄笑容。
许安然闲庭信步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仿若一切未发生过一般,宴会继续进行着。
许尚书的心脏起起落落,吓得不轻,用手帕擦了擦额上的细汗,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许安然则安静地坐了下来,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小酒,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此时已经挪到了她邻桌的洛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中的兴味更浓。
只见许安然微微垂眸,脸上那股子平静淡然,不是伪装能伪装出来的,那是骨子里自带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般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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