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笑呵呵地睨着许倩茹扭曲的脸,故意气人地道:“你就别装了,有时候生气,宣泄出来就好了,总端着淑女的架子,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会得病的。”

        “滚!贱蹄子!”许倩茹用唇形骂道,她始终不肯放下大家闺秀的架子,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

        “许可柔!你这个害人精,若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打赌打输了,你还好意思在那儿笑话姐姐!”许月君看不下去了,指着许可柔的鼻子骂道。

        “许月君,你这个搅屎棍子,还好意思在这指手画脚,你们姐妹都做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真是随了你们那不着调的姨娘了,没有一个正经玩意!”

        许可柔从来就不曾将她们姐妹放在眼里,在许可柔的眼中,她们不过是地位低微的庶女,还敢在这里同她这般张牙舞爪的。

        “你,你个土包子,在我们家竟敢骂我,你给我滚!”许月君从来就不曾受过这等气,她在许府可是习惯了横着走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如此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只见许老太太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踱了进来。

        “祖母!你看三妹妹她,她竟然让我倒立着走出这院子。”许倩茹瞬间哭成个泪人,恶人先告状地道。

        许老太太眯着眸子循声看向许倩茹,一脸不解地问:“好端端的,安然为何会让你倒立着走出去,而不是为难别人呢?”

        闻言,许倩茹抽泣得更加厉害了,扑倒在许老太太的脚下,泪眼蒙蒙可怜兮兮地看着许老太太:“祖母,大伯公带给您的礼物被堂姐落在了三妹妹的房里,我陪堂姐过来寻找,竟然找到了一堆赝品……”

        许倩茹一边哭泣,一边将过错往许安然的身上推,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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