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姐姐想不开畏罪自缢了,我自然也伤心难过,但是她的后事还没有办,我自然要坚强才是!”许永财面色暗沉,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辩解道。

        乍一听,这理由貌似很充分,但细思则恐,为了一己私利,他早就对艾氏起了杀心。

        劫持许安然的事情,以艾氏“畏罪自缢”草草结案,那几个黑衣人皆是被打成了残废,日后再想重操旧业是不可能了,艾氏离奇死亡,无疑在艾氏的三个子女与艾家人心底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只待时间变迁与雨水的灌溉儿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艾氏的尸体被许永财命人运回府上,因为是戴罪之身,又是侧室,一切从简,停放三日,从侧门抬了出去,在许家祖文的一角,草草下葬,死后也丝毫没有尊严。

        许安然携着两个丫鬟,来到了万蛇涧。

        一路风景秀丽,山风徐徐,一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她命两个丫鬟在远处候着,独自一人踱至万蛇涧的边缘。

        许安然微眯着厉眸,对着半空幽幽地道:“艾氏已经死了,我总算为你解决了最大的仇人,剩下的一个一个清算,你别急,都会算清的!”

        许安然长吁一口气,待她转身的时候,她发现不远处有一人正眸光冷冽的凝视着她。

        许安然连忙警惕地后退几步,定睛看向来人。只见一身常服的夜子墨朝着她诡异一笑。

        而后向前迎了两步,眼神诡异,阴声怪气地道:“刚刚安然是在同谁讲话?以前本王没发现你还有自言自语的毛病啊?”

        许安然抬眸睨了夜子墨一眼,似笑非笑地回道:“那是因为王爷的心一直不在安然的身上,自然不了解安然。”

        夜子墨的唇角抽了抽,神色变了变,这话确实不假,之前他的心思不在任何人身上,许安然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呵呵!如今本王的心思在安然身上了,安然却对本王置之不理,而且还毁了婚!安然变得陌生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安然了对吗?”夜子墨眸光灼灼,意味深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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