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茹的激将法用的十分巧妙,但是对于许安然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却是见效甚微。
许安然粲然一笑,歪着头看向许倩茹,不急不慢地道:“大姐姐与幽王的关系如今不也缓和了吗?大姐姐那么孝顺,又如此为父亲着急,为何现在还不去幽王府,而且跑来这里说风凉话,说谁都会说,关键是有谁能真地去做!”
“你……”许倩茹被堵得哑口无言,她倒是想去求助幽王,但是如今幽王的心并不在她的身上,她没有一成的把握能求得动的幽王,所以她不敢去,怕被打脸。
“许安然,你,你真歹毒,你自己的父亲有事了,你竟然不知道帮一把!”孟氏气猛地向前踱了两步,指着许安然的鼻子冷嘲热讽地道。
许安然眸光一凛,两束寒芒射向孟氏母女,冷冽一笑:“你们母女还真是一样的不识好歹,请你们时刻认清自己的地位,小妾庶女,在许府竟然也敢趾高气昂,颐指气使了!”
“老夫人,您,您看看三小姐啊,妾身不过说了一句公正的话,你瞧她,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孟氏顿时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求助似地看向许老太太。
许老太太一直不待见她,更看不上许欣雨,瞧也不瞧那母女俩一眼,耷拉着眼皮子,沉声道:“安然说的没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都像你们这般,岂不是乱了章法!”
“老,老夫人?妾身,妾身不过是担忧老爷的身子,一时心急,无意顶撞了三小姐!”孟氏恨得咬牙切齿的,她这半辈子都在讨好许永财和许老太太,但是始终没落下一个好。
“哼!你们娘们的担心,我们永财可受不起!你们若是知道好歹,日后能本分些,不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就谢天谢地了!”许老太太言语中满满的不屑与讥讽。
“祖母,欣雨和姨娘一直本本分分的,我们也是真的担心爹爹,这才求三姐姐快些将爹爹接回来。”许欣雨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死老太婆,一直看不上她们母女,待她钓上了金龟婿,看她怎么收拾这个老太婆!
“闭嘴!你若是本本分分的,不过是去了一趟狩猎场,回来怎么就半死不活的?”许老太太丝毫没有给这个孙女留情面,一针见血地炸到了许欣雨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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