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一声嘲讽冷笑:“这宅子是夜寒轩买的不假,但是房契地契都在本姑娘名下,是夜寒轩喜欢住在这里,若不是郡主做了哪些肮脏事,岂会被夜寒轩赶走?她的事迹王府上下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都没问问她都做了什么,嗯?”

        闻言,孟箐箐脸色徒然煞白,那些事就如同噩梦一般,若是当众说出去,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父王,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些都是她用来编排我的,女儿的清誉可谓是毁在她的手里了!”孟箐箐说着说着又佯装委屈地哭了起来。

        一看自家女儿哭得如此伤心,南阳王顿时仅剩的理智也随风消散了,指着许安然道:“好你个恶女,今儿我就要为箐箐讨回公道!”

        “南阳王,你年纪一把了,难道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吗,仅凭这撒谎精一面之词,你就敢喊打喊杀的,这里是大梁,不是你们的地盘!”许安然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南阳王眸光闪烁,冷声笑道:“你才是信口雌黄!即使在大梁领土也容不得你撒野!”

        一句气话,却暗藏着诸多的信息,若是平日里老姜弥辣的南阳王是不会说出如此无水准的话来的。

        群情哗然,低声议论纷纷。

        “恶毒妇人!接招!”南阳王怒吼一声,直接朝着许安然袭来。

        许安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巧妙地躲过,回手就是一掌。

        这时一群小乞丐便走边打着快板走了过来:“外来的郡主不要脸,爬床害人满嘴谎言,一身粪便臭气熏天,哪里的回哪去,别再丢人现眼!”

        “我的天,这说的不正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吗?小乞丐们都知道,还会有人不知道吗?”王府的下人们面面相觑,一脸的惊诧,他们主子的办事效率太高了,叹为观止啊!

        “这,这说的难道是眼前的这个郡主?瞧着这位郡主趾高气扬的架势就不像是个好人。”此时围观的群众皆是用着异样的眸光审视着眼前的孟箐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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