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子墨剑眉紧蹙,一脸的不悦,他最讨厌许倩茹醋坛子一般的个性,令他甚是不爽。
他倒是希望许倩茹能像许安然一般的拿得起放得下,甚是洒脱,殊不知,许安然对他是从来不曾用过心,自然是放得下,许倩茹将他视为生命一般重要的人物,又如何轻易放得下?
怪不得人家常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对男人来讲,永远是吃着锅里望着盆里,没有满足的时候。
许安然对幽王眼中的爱意视而不见,心里只有浓浓的鄙夷与恨意,更多的是为原主的不值,为了这样一个人渣,小小年纪竟然丢了性命,愤恨之余更多的怜悯。
“王爷,三小姐,我们主子身子不适,想劳烦三小姐过去给瞧瞧。”冯宁玉的丫鬟新竹款款而来,笑着施礼道。
话里话外将许倩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忽略得彻彻底底。
“府上有太医,你们主子让太医瞧瞧不就成了,为何非得劳烦三妹妹?”许倩茹一脸不悦地看向新竹。
“倩茹!如今玉儿有了身孕,理应娇贵些,那就劳烦安然妹妹走一趟,替玉儿瞧瞧。”夜子墨面色一沉,训斥了许倩茹一句,而后笑睨着许安然。
许安然感到一阵的恶寒,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如此的博爱,真不知道许倩茹此时此刻作何感想,难道抢来的东西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许安然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院子多逗留,此时有了这样一个合理的借口,自然是连连点头:“应该的,大姐姐,那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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