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素闻你知书达理,才情出众,今日一见,怎么觉得传闻信不得,你的种种表现,与传闻大相径庭,判若两人!”喜嫔隔着一道门奚落道。
“回母妃,儿臣才疏学浅,与母妃比确实没有甚才情可言。”吕一萍难得谦虚了一回,心里却是极为不服气地道。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在外面跪着,人来人往的,成何体统。”喜嫔冷笑一声,算是暂且饶过吕一萍。
吕一萍轻呼一口气,心也算是稍稍放了下来。“谢母妃不计较之恩。”吕一萍言不由衷地道了谢,这才忍着疼痛艰难地站起身来。
张嬷嬷一脸嫌弃地为她撩开门帘,吕一萍暂缓心神,踱步走了进去。
只见喜嫔正在喝茶,吕一萍规规矩矩地上前施礼,不敢再有丝毫的造次了。
喜嫔瞧了吕一萍一眼,也未吩咐下人看座,不冷不热地道:“本宫听闻你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宫虽不才,却是个惜才爱才之人,你给本宫画一幅山水图吧,本宫看惯了宫廷画师画的,还真是腻歪了。”
吕一萍一听,顿时一怔,不知道喜嫔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在试探她到底绘画水平如何?
此时一宫女取来文房四宝,将宣纸铺开,一边研墨,一边等待着吕一萍作画。
“母妃,其实,其实我不擅长山水风景图。”吕一萍一看来真的,顿时额头布满了细汗,有些赧然地替自己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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