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幽幽地道:“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们又劝谏了,劝我广纳后宫。”

        “呵呵!这岂不是遂了你的愿?”许安然浅笑着调侃道。

        “我有那么肤浅?况且糟糠之妻不下堂,我也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不是?”夜寒轩勾唇暗暗坏笑地道。

        “你说谁是糟糠之妻,陛下这眼神不大好,有病得治啊,臣妾为你针灸疗法,陛下意下如何啊?”许安然露出大灰狼一般的白森森的小牙,半眯着媚眸笑道。

        “呃……娘子手下留情,我这不是说说嘛,娘子乃是盛世美颜,难得的娇妻。”夜寒轩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

        别看他这个娇妻看似柔弱如拂柳,若是发起怒来,甚是骇人,他都有两分惧意。

        “娘亲,孩儿练得胳膊酸酸的,要出去玩一会儿。”小家伙寻了一个借口,哧溜!一下便跑了出去,他可不想在这碍眼。

        “瞧瞧,这才是我的儿子,就知道他爹想的是什么,绝对有眼力见。”夜寒轩嬉笑着赞许道。

        许安然无奈地扶额,这家伙脸皮怎么越来越厚呢?

        “别净说些无关痛痒的,你要如何应对那些老古董?”许安然一脸正色问。

        “哪能如何应对,我与二哥商量来着,不行就将错就错,到时候非得要送女儿进宫的就让他们送来,若是送来的女子安分守己,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他们,暗中给她们寻一个好的归宿,若是图谋不轨,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夜寒轩的眸底闪烁着骇人的杀气,许安然自然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皇帝可以有两人,自然也可以有其他的替身,必要的时候让他们代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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