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方伧凡看上去不太对劲,傅聿昀才刚准备开口询问他的来意,便看见眼前的男人晃了晃。他下意识的上前,下一秒方伧凡便倒在了他怀里。
傅聿昀这才看清他脸上浮着不正常的cHa0红,唇瓣乾裂,他用手背探了下他的额头,传递到皮肤上的热度让他一惊,不用量都知道方伧凡正在发高烧。
傅聿昀叹一口气,总不可能把他扔在店里。但仅靠现在的自己要移动他可真是不容易,原本自己就b他还要矮上一两公分,重生成傅聿昀後,身高又b原先还要矮上三公分。
傅聿昀看着眼前这个约莫b自己高上五公分的男人,努力把意识不清的方伧凡半拖半背的移上自己的银sETOYOTA,他喘着粗气,这男人看上去很瘦,怎麽就这麽重。
他再返回花店,把铁门关上。看来今天又得提早打烊,不过看这天气状况,今天应该也不会再有客人。
傅聿昀发动汽车,看着窗外滂沱大雨,他犹豫一下,终是没把车窗摇下。
他瞥了眼睡在副驾上的方伧凡,也没开广播或听音乐,驱车前往医院。
在副驾上的男人很不老实,可能是因为烧得难受的缘故,他翻来覆去,然後被安全带勒得发出细微的呜咽。
听着一旁的声音,傅聿昀的车速快了些。这是车祸以後,他的车速第一次达到七十以上。
方伧凡口中似乎在喃喃地念着什麽,但他实在说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一开始傅聿昀也没听清他到底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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