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不知何时被身后人扒下,不同于其他部位的白净臀肉暴露出来,在温凉空气的亲吻下颤抖着。

        花鹤之握住了一边臀瓣揉搓着,毫不客气地将其抓出充满肉感又十足淫荡的形状,他看着楚禺微愠的脸庞,一把捋过额前散落的碎发,双眼弯弯,动作却是野性十足,浑身散发的气息强势从容又不容置喙:“干你啊。”

        少年的话语真挚却又令人羞耻,楚禺有些避让地躲开了他的视线,脸上的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可……”与花鹤之的没脸没皮不同,楚禺为人正直,别说现在是在马背上了,就是露天野合也能将他逼急。

        “那可不是由楚师兄说了算的,”花鹤之伸手探到了楚禺前胸,一手继续揉捏手感极好的臀肉,一手开始玩弄他微硬的乳首,双眼深邃迷人暗含愉悦,“可要抓紧了,楚师兄。”

        “不然我若是掉下马了,”他侧头叼住楚禺上下滚动的喉结,却不使力,而是用牙尖慢慢厮磨,刺激得人忍不住闷哼出声,“楚师兄就来为我陪葬如何?”

        霸道又强势的言语砸在心头,沉闷闷的,楚禺偏头企图躲开,却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奶尖。

        快感迅速弥漫开,楚禺瞬间软了腰,几乎要抓不住缰绳,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此刻溃不成军。

        这个少年真的是有毒。

        花鹤之手法娴熟地玩弄着男人,轻易就将对方的欲望挑起,他漫不经心地想,这么一个正直的人被操到崩溃大哭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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