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前炸裂开的剧烈快感中稍稍回神,文司宥就听见花鹤之这句话,他眸光顿时一滞,抖着声音竭力平静,质问少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啊……还、还有…你说……什么祭品?”
“哎呀——说漏嘴了呢。”
仔细看去,少年眼中哪有什么迷蒙和渴望,只是一片清明,那种澄澈衬得男人心里那些心思都好似污秽不堪。
“那是您心中的欲望啊,先生。”红绸在他的指令下缓缓游动起来,将文司宥调整出一个易于少年玩弄的姿势,四肢大开无力地任人宰割。
“我不过是遵循您的愿望行事……”
花鹤之食指轻轻挑起文司宥的眼镜,手腕微转着一拨,镜框就砸落在地,“铛”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至于祭品……”
红绸吊起了文司宥的一条腿,于是花鹤之就这么摁着那条腿往对方胸口压去,下身抵着穴口缓缓顶进去。
“当然是您需要付出的代价——”
但他没有径直顶到底,而是插入约莫三分之一便复又抽出,沾了淫液的龟头磨着逼口,少年恶劣地笑起来,吐出那个被他隐瞒的条件:“成为邪神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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