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用戒尺轻轻点了点他的脚底板,这一触碰,让季言只觉得瘙痒,不由动了动。结果只换来程渊不急不缓道:“开始了,这是让你记住规矩,不是让你觉得好玩。一会儿受罚,如果敢乱动,加倍。”

        季言的心猛地一颤,立刻调整姿势,表示自己明白了。

        啪!戒尺狠狠落在脚底板上,第一下的力道就让季言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尖锐的疼痛,脚底板的敏感让这一下直接刺入神经,疼得他忍不住仰起头,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即使不会说话,他也忍不住从嗓子深处发出了一种哽咽般的声音。

        季言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可那一下的疼痛让他的脚本能地缩了回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咬紧牙关将脚重新伸了回去,小脚丫微微颤抖着,又摆好了姿势。

        第二下落下时,力道似乎比第一下更重。季言咬着牙,拼命忍住,不敢再动,但眼泪却在不住地往下掉,视线早已模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板上火辣辣的疼痛,那种痛楚比手心和屁股更加剧烈,仿佛整个脚掌都被烫伤了一般。

        第三下落下时,打在了前两下同一个位置。季言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身体蜷缩成一团,拼命摇头。

        “周管家。”程渊冷声道,眼神中的威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冷冽起来。

        周管家本就是程渊的贴身管家,早已等在门外,听到呼唤立刻推门而入,恭敬地问:“老爷,有何吩咐?”

        “去把墨淮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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