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懒得继续和他计较,只是挥了挥手:“行了,把牛奶端到季言屋里吧。我正要去给他上药,省得他今晚疼得睡不着。”
墨淮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忍不住问道:“师父,您……亲自给小季上药?”
程渊听了这话,眼神顿时一冷:“墨淮,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弟子不敢!”墨淮立刻低头认错,生怕师父再发火,“是弟子失言,师父息怒。”
“哼,今天我没心思罚你,要不然真得让你也尝尝见了血我亲自给你上药的待遇!”程渊冷哼一声,抱着季言快步离开。
墨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有点嫉妒小季的待遇,可仔细想想,能被师父这样关心的人,除了小季也再没有第二个了。
季言的头,从始至终埋在师父怀里,一声没吭,被师父罚了还这么抱着,又被墨淮撞见,他只觉得羞愧难当。
到了季言的房间,程渊将他放在床上,拿起桌上的药膏,坐在床边开始给他上药。
“趴好。”程渊语气不容置疑。
季言乖乖趴下,身子紧绷着,不敢多动。程渊打开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手掌和屁股上,每一下都尽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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