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整个身体腾空,季言眼前景象旋转,就这样,他毫无征兆的又跌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是师父的。
程渊的下一句话,则让季言心中的巨石瞬间松动:“别乱动,墨淮好不容易给你包扎好的,又渗血了,你是又想受罚?”
这话里虽然带着“受罚”二字,但分明听得出责备中含着对季言的关切。没有冷厉,也没有暴戾,更没有莫长川那种阴森森的寒意。
这是季言怎么也没想到的——如果换作莫长川,一定会是一鞭子抽下去,而程渊却选择了将他抱起。他鼻尖嗅到师父身上那熟悉的淡淡墨香和风尘气息,眼泪也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师……师父……”他再也绷不住了,伸手环住程渊的脖子,泪眼婆娑,整张脸埋在师父的颈窝处,声音含糊不清地哭诉,“我好想你……”
想你。
想你来救我。
想你能把我从那个地狱般的宅邸里带出来,哪怕只是一句安慰,也好。
程渊感受到季言的颤抖,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季言的头发。那动作很轻,但却足以透露出他对这徒弟的在意。
“哭什么,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他柔声说道,语调放缓许多,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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