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昀卿彻底傻眼了,这是来真的,邪神还有这种癖好的吗?

        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思索着,现在是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玉先生一拳打晕为上策。

        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后退的步伐就受到了阻碍,膝盖窝被不知名的障碍物挡住将他一绊,花昀卿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去,想像中冷硬的木地板并未让自己的屁股开花,他跌坐在了一处绵软上,身体微微陷下去的触感让他一怔,猛然发现原本应是房间正中央的那口贴着喜字的木棺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身下被红纱环绕的巨大喜床。

        花昀卿不可置信地用力按了按床榻,上好的绸缎触感告诉他,现在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现实。

        怔愣的顷刻间,熟悉的清冽荷香已晃至鼻前。

        花昀卿喉头一紧,颤颤巍巍地抬头,玉泽的身形鬼魅般逼至床前,缠绕的红绸垂落在自己膝上,玉泽半阖着眼俯视他,红舌探出薄唇轻扫了一下上翘的嘴角,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对猎物散发出压迫感。

        若这是什么其他的妖魔鬼怪,花昀卿早就蹦跶着一翻身一个扫边腿就过去了,可惜他潜意识里清楚,有的时候玉先生可要比魑魅魍魉可怕得多了。

        尽管玉泽显得极具攻击力,他的语调依然是缱倦懒散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乖徒儿,都已经急不可待了...好让为师感到惊喜呢。”

        花昀卿刚想辩解是这张床先来碰的瓷,就被玉泽的倏然贴近吓噤了声,裸露的华服外的皮肤光洁如白玉,看似清瘦的腰腹和胸部在褪去衣物后明晃晃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花昀卿被近在咫尺的这块“美玉”闪了一下眼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往后缩,连之前趁玉先生不注意一拳打晕他的念头都捡不起来了,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些逃离旖旎的侵蚀,然而过软的床垫却导致了他失衡地坠进用金丝绣满了喜字的枕头堆里,荷香又凑近了些许。

        玉泽彻底爬到了少年的身上,将单薄的身体笼罩禁锢在披散的华美长袍之下,苍白的手轻轻撑在花昀卿脸颊边散乱的青丝之中,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玉泽银灰色的发丝也垂落下来,痒痒的扫过花昀卿的唇边,与乌发纠缠在一起,彼此的距离近得让花昀卿产生了对方的睫毛一定也扫在了自己脸上的错觉。

        花昀卿的大脑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连呼吸的方式都变得杂乱。被昔日教授礼德与知识的师长衣冠不整,半遮半掩的压在床上的认知让尚懵懂的少年羞得浑身上下都发烫,细腻柔软的肌肤也被玉泽感染一样,泛起了潮红,耳垂更是躁得跟火烧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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