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么不继续装了?你继续叫啊,你看你亲爱的学姐救不救你。”
他仰着下巴冷笑,当真一点不惯着自个儿对象,不放过那颗骚阴蒂,掐着揉玩之余还偏过头跟我亲嘴。
居承跟江舒完全是两个类型,江舒一个男人,柔软温顺有点小爱作,居承一个双性人却是个肩宽腿长一身腱子肉的型男酷哥。
他眉眼生得凌厉,线条硬朗,若江舒是眉眼温柔的大美人,那居承任谁看了第一反应都是大帅比。
性格也是,江舒不管床上床下都软乎乎的,一点男人的臭脾气都没有,而居承就霸道得很,作风床品都大刀阔斧,爷们儿中的爷们儿。
他们自己送到我床上来之前,我都一直搞反了这俩的性别。
“呜!!你呜、你放手,我不要你玩,你个大老粗呜……好痛……学姐救我……”
有时候也不能怪居承想抽他,江舒这妖精在床上一整个放飞自我的状态,最爱争宠,我有时也分不清他是真霸道还是故意想逗居承。
他见我俩无视他亲上,委屈坏了,攀着居承的手臂硬是坐起来,他力气肯定比不上居承,何况作为男人最脆弱的阴蒂被挟持住,他光是这一个起身的动作都差点做不来。
他想把居承推开,可居承那体格子跟座双开门冰箱似的,人家那正儿八经的胸肌跟他那软绵绵的奶子都不是一个量级,不说别的,他一个美术生跟一个体育生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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