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平时,这会儿他早就甩脸子提裤子走人了,还能给她惯着不成?

        本该是这样潇洒的剧本,他的衣服也就在床边的沙发上搭着,转身抬个脚就能勾过来。

        可他偏偏动弹不得,别说走了,他甚至没法儿自主地将眼神儿从她和亲哥的结合处挪开。

        到底是晚了一步,哪怕放在十分钟前都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没出息。

        现在他子宫都让人日了,屄真正地尝过了好女人的滋味儿,他的大脑再发号施令让他走,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放过到嘴边的肉。

        何况要是一对一也就罢了,还能玩玩儿心理战什么的,可这会儿不仅不是一对一,他的对手是自己的亲兄弟,他要是这会儿临阵逃脱,那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再在家里耀武扬威了。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在自己眼前岔开腿,用那个在酒吧里已经享受过一轮的湿软处屄坐上她修长的手指,他就算没感受过,也能想象她的手指会有多灵活,一定能把屄里每寸敏感都摸透,她那么坏心眼的女人,肯定会摸到g点就抠着不放,直到把人弄到喷水求饶为止。

        他这会儿心里不怪她偏心,反倒怨恨起了弟弟来。

        这小子,笨手笨脚的,手指给他用了他也不中用,瞧他这扭腰乱坐的模样,像是会享受的样子么?还不是干坐下去就等着她的手指自己动?

        他自个儿意识到这一点都吓了一跳,既有些羞愧又莫名理直气壮,同时还很好笑。

        他们这三兄弟会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搞雄竞这种话,传出去大家可能会笑死,但不可能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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