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受不住似的低下头,自暴自弃地将指尖抵在舌尖,像是真的吃到了清甜的葡萄汁,不过是一滴液珠罢了,倒像是在嘴里爆开来了。

        空气中开始氤氲着甜腻香醇的葡萄气息,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一坛正在发酵酝酿的葡萄果酒中。

        于是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醉意。

        “唔……”

        忽然想起了胸部二次发育后的某一天。

        一切来势汹汹,好像暗地谋划了许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他还在军营的试炼空间,情潮忽然上涌,硝烟迅速弥漫,顶级alpha的压迫力瞬间让好几个新兵蛋子倒下,一开始以为是易感期,试炼镜全面封锁,只留下一个堪称人形兵器的青年。

        但是只有他自己察觉到不对劲,从腰部位置开始,迷彩服上洇出点点深色水痕,然后迅速扩散开,连成大片潮湿的水迹。被打湿的贴身衣料分明地勾勒出不断起伏的身体轮廓。

        湿冷衣物惊起的寒意和蒸腾翻滚的热浪此起彼伏,冷与热的矛盾体感拷打着他的身体和意志。

        从出生到现在,他的易感期从来不会发热,之前分明一直像是冰冷的海浪一般摧残着他的精神和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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