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剿总指挥所，1949年3月1日。
林远志的骆驼烟头在日历上灼出黑洞，烟雾缭绕间恍见「3月1日」的数字。他掐灭烟蒂，指尖摩挲着美制M3冲锋枪的枪管：「淮海打了三个月，该来点新花样了。」
案头《中央日报》头版标题滴着咖啡渍：「延安公布战犯名单，蒋中正居首。」林远志冷笑着将报纸r0u成团：「等我这招铁钉雨问世，怕是得在名单上添个邱清泉。」
「周教官，」林远志展开德军「蝴蝶炸弹」照片，「这玩意儿，咱们能仿制吗？」
周慕云的德制皮靴踏过满地弹壳：「德国人的SD-2用铝合金外壳，咱们没这工艺。」她突然抓起一把铁钉，「但要是改用铁钉当子，迫击Pa0就能发S。」
「铁钉？」林远志的钢笔尖戳穿作战图，「说详细点。」
「82毫米迫击Pa0弹壳装填三百枚铁钉，空爆高度五十米，杀伤半径一百米。」周慕云在草图上画出抛物线，「就是有个问题——铁钉容易受cHa0生锈，得涂防锈油。」
「每月产量？」林远志的红铅笔圈住兵工厂方位。
「徐州兵工厂全力开工，月产一千枚。」周慕云翻开账本，「但铁钉库存只够造三千枚。」
「够了，」林远志将草图锁进保险箱，「告诉兵工厂，这是新型防御工事加固材料。」他忽然冷笑，「等共军快速反应部队集结完毕，咱们就送他们场铁钉雨！」
「这批加固材料，」林远志的钢笔尖戳穿库房平面图，「全部封存於地下三层，钥匙分三把——你、我、杜聿明各持一把。」
周慕云皱眉：「司令，共军快速反应部队正在集结，为何不立即投入使用？」
「这种东西，」林远志将草图锁进保险箱，「必须用在刀刃上。等他们集结完毕，咱们就送场铁钉雨！」他忽然转身，「还有，严禁波及平民——这是底线。」
李汉萍的皮靴带进半尺积雪：「共军开始对北平进行政治工作，傅作义的嫡系部队已有异动。」
林远志的骆驼烟头在北平地图上灼出黑洞：「告诉毛人凤，但别惊动运输大队长。」他忽然冷笑，「顺便提一嘴——刘斐的地下党身份，也该查查了。」
「刘斐？」李汉萍瞳孔骤缩，「他可是国防部作战厅长！」
「正因如此，」林远志将烟蒂摁灭在傅作义照片上，「才更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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