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两脚岔开,蹲在他身上,还在滴水的注射器毫不留情地扎入他左边的乳粒,冰冷的刺痛感袭来,歇尔发出一声惨叫,下一刻,他就被衣服堵住了嘴巴。

        “嘘。”漂亮的恶魔竖起一根食指,明明做出的是残忍的举动,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沉溺。

        “要是把狱警吵醒了,我们就没得玩了。”

        江欲把空针管丢到一旁,撸起额前凌乱的发丝,挑眉:“我最讨厌有人在睡觉的时候打扰我,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你需要一些教训。”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男人左边的乳粒,它被穿透,可怜兮兮地渗着血,随着江欲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肿大了起来,几乎是另一边的三倍,血珠流进他苍白的指缝里,宛如碾碎的罂粟。

        歇尔胸膛起伏的弧度愈发急促。

        江欲忽然站起了身,把缩在床脚的德肯踹了起来,拖着他的后领,犹如拖一条死狗一样地甩到了歇尔的身边。

        德肯吃痛,不禁怒骂:“草你妈的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未落,他就对上一双微弯的眼眸,数小时前遭受羞辱的记忆浮现上来,如同烙铁般印得他脸颊发烫,江欲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压迫的痛感传来,但与此同时的,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在攀升。

        他硬了。

        江欲踩着他,俯下身子,肘部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他的目光居高临下,艳红的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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