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彧行的外形相当熟男,他是家中独子,一生下来就安排好了接手家庭产业的未来,除了亲密的亲人长辈和亲手把他调教得如此骚浪的宋玉致,谁也不知道他的两腿之间藏了这样一口流水不停地淫穴。

        经常被宋玉致亵玩的乳肉瘙痒得难耐,他下意识用手握住自己的奶子,指尖勾着乳环胡乱拉扯。

        “嗯啊……好痒、轻一点……嗯啊……”

        “……呜啊……逼里好痒……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嗯唔、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

        二十多岁的男人本就性欲旺盛,蒋彧行又素了很久,饥渴的身体一朝被满足,快感如浪潮般汹涌澎湃,没一会儿就被干得性器和骚逼一同高潮,滚烫的白浊和腥甜的淫水喷溅了一片,几乎将身下的床单浸透。

        “这样也能把你操射,没被我干的时候是不是天天拿老公送你的按摩棒插自己的逼?”宋玉致恶劣地逼问,死掐着蒋彧行的腰肉不留下一丝能挣脱的机会。

        不应期的男人浑身颤抖,蒋彧行眼泪流个不停,后穴被凶狠地奸淫,他只能哀哀求饶,嘴里说着毫无逻辑的含糊话语。

        “何野知道自己的室友是个馋男人鸡巴的骚货吗?嗯?说话!”

        “唔呜呜……不、老公……停一下……嗯啊、太快了……哥哥受不了……慢、慢点……不行、啊哈……又要高潮了……又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快感接连不断,蒋彧行没一会儿就又被插出了感觉,峰潮再度飙升至无法形容的高度,他失去理智地大声浪叫起来,两条长腿哆嗦个不停,几乎无法维持趴跪的动作。

        他像受精的母狗一般被宋玉致禁锢在身下,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脚趾蜷起、小腿抽搐,他满脸失神的表情,微微翻白的双眼已经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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