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初只是想在睡前听听阿瑞斯的声音。

        阿瑞斯的声音在夜里显得不太一样,你说不好具体的区别,只知道那能抚慰你,使你梦里睡得安稳些。

        电话很快接通,然而原本惦记要语调甜腻地撒着娇说的“阿瑞斯,我好想你呀”却始终没能说出口。你张张嘴,只觉得鼻腔酸涩、喉口也像是被什么干涩的东西堵住,很不争气地出不了声了。

        你于是发消息给他:陪我待会。

        有时候你也想,这样频繁地用祈使句是否太不懂事了些?恋爱关系始终是要两人一起维护的,你这样消耗他的——

        “好啊,陪你待会。”电话那一端似乎传来一些细碎的动响,但在你花心思分辨之前就听到阿瑞斯一如既往、柔软温和的声音回答,“是不是想听睡前故事了?”

        你其实没有很想听故事,但你没有反驳,只是发消息答:对。

        “那就听点轻松的吧,”他笑起来,你听见那边传来一些脆响,但你没有开口问,只是听他语调轻而慢地引导:“闭上眼吧,睡着了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你“嗯”一声,偷偷开了一把麻将。

        ——“我的乳腺发育得其实很晚。”

        无影灯直直打在眼睛上,阿瑞斯没眨眼也没偏头,只是任由生理性泪水在强光的刺激下淌出眼眶:这是他用一双眼睛为代价学会的教训,摄像头就嵌在无影灯中间,和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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