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嫱在这半年里游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看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她自驾游绕了本国一圈,严契封给的卡里有三百万,这半年她玩得别提多潇洒了。
当初决定旅游,一方面是为了躲严契封,另一方面是因为方刑渊,席嫱一想到自己居然对这么个玩意儿上了心,别提多膈应。
她对别人狠的同时,对自己也从不手软。
见惯了山珍海味后,自然不会再对一盘佳肴牵肠挂肚,世上男人多的是,渣男更是数不胜数,没见过世面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所以席嫱让自己去见了些世面。
妈的要不是钱快花光了,她哪能这么快回来。这边有个别墅,终归还能让她有点家的感觉,漂泊半年也够久了,还是得找个工作,上班养活自己。
她开着淡粉色的小车,一路顺畅开到了别墅门口。
下车、关门、搬出行李、边走边从包里掏出钥匙,行云流水做完这些她才发现,别墅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瞬间,席嫱脑海里飘过无数种可能性,小偷?劫匪?严契封?还是说严契封破产了别墅被抵押了,这是讨债的?但直到对方抬起头后,她才意识到,人究竟可以有多贱。
那张熟悉的俊脸几乎在瞬间唤醒了席嫱那两个月里所有的记忆,以及压在心底半年的微妙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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