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嫱在心里感慨,这样的表情,除了方刑渊,谁做起来都不够带劲儿。

        于是,她手指轻抚方刑渊的嘴角,再次恶劣道,“张嘴。”

        方刑渊瞳孔微缩,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在席嫱的注视下,慢慢张开自己的嘴。

        席嫱从包里拿出瓶矿泉水,拧开后淋在右手上,她将每根手指都仔细洗了洗。随后,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方刑渊嘴里。

        “嗯唔……”

        方刑渊闭上眼,任由自己的口腔被席嫱修长的手指侵占,内心终于涌出一丝真实感。

        嗯…就是要这样的触碰,要这样的侵占,才能证明一切都不是梦。阮清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不是在做梦,不是假的。阮清的手指在他嘴里移动,慢慢深入到里面,方刑渊忍住干呕的冲动,任由阮清用手指在他嘴里扣挖,抽插……

        阮清的动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熟练?

        方刑渊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红色的血丝,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是要用视线将她烧出一个洞。

        看到方刑渊愤恨屈辱的眼神,席嫱勾起今天第一个笑容,她将两根手指插进方刑渊喉咙里,抚摸着口腔内的肉壁。

        等到席嫱抽出手指,方刑渊弯下腰,吐了口口水,随即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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