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做的也够了吧,不管是还恩情还是表达喜欢,好像做的都够多了。

        那一声阳仔让她突然感到很恶心。

        这样的东西都能这么亲密地喊他,那自己在他眼里跟这样的东西也没任何区别吧。

        操,真恶心。

        席嫱把买的菜随手扔在地上,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身后的女人好像不干不净地骂了些什么,随后又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席嫱都没管。

        她将门带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学期末,很快就要放暑假。

        席嫱这个暑假不打算回家,准备找家教和兼职多赚点钱,虽然家里的条件不至于让她自己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但多点钱在身上总归是会安心些,而且安清和家里人关系并不好,回去待两个月没多大意义也讨不到好。

        她在各种各样的兼职群里穿梭,最后锁定一个补习机构。

        机构里上一节课就能赚三四百,有课就上没课就休息,时间特别充沛,很适合她,于是她干脆在机构附近租了房,特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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